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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到家不久,就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么快就困了?难道说这符水管用?

马五妮把家里拾掇好,回房睡觉。她这一觉睡得十分深沉,连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能不睡得深沉吗?白天晒了一天太阳,宋知南还在她那碗符水里放了点安眠药,双管齐下,怎么可能没有效果?

马五妮开动她的老脑瓜,心里琢磨着,这个小宋真有两下子,连这行都懂。看来以后她得小心些。要是宋知南扎小人在背后里阴她整她怎么办?她可不是怕了宋知南,她年纪大,不跟小年轻一般见识。

宋知南中午一下班,就来找马五妮。

她进来都没问昨天的效果怎样,好像特别笃定效果一定很好似的。

宋知南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马大娘,咱俩在门口上吊的事在纺织厂影响不太好,孙主席气得直拍桌子,先骂你一把年纪没有觉悟,还说他治不了你可以治你儿子。”

马五妮赶紧说:“我的事跟我儿子啥关系?”

宋知南:“这谁知道,领导的心思咱哪能猜得准。他还批评我了,但我是谁呀?我天不怕地不怕,老虎屁股也敢摸两下,我就跟他硬顶。”

马五妮:“……”

宋知南接着说:“你也别担心,就凭你儿子那德性,孙主席能治的也有限。孙主席要找你谈话,你现在就跟我过去表个态,要是孙住席不记较,这事就算过去了。咱俩之间的事也就了结了。”

马五妮乖乖地跟着宋知南到了工会办公室,乖乖地跟孙主席说:“孙主席,我这人没啥文化,啥也不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马五妮是出了名的难缠不讲理,她突然这么明事理,还过来乖乖认错了,孙主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马五妮被宋知南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