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席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这种时候,做为工作人员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劝着哄着,想尽一切办法把事情化小化了?可是有些同志,不但不这样做,反而把事情往大了闹,竟然带着家属一起上吊,你们说,这像话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杨主任动了动嘴,准备开口。
只听得啪地一声响,桌子又被人拍了一下,震得旁边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拍桌子的人身上,好家伙,是宋知南拍的。
孙主席面容严肃,眯着眼,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宋知南飞快地说道:“孙主席说得太对了,这个马五妮太不像话了。你说她一把年纪了,怎么就没有一点觉悟呢。还动不动假装上吊实则荡秋千玩,我自从托儿所毕业后就不玩这个游戏了。”
王登提醒道:“宋同志,这是在开会,请你严肃些。”
宋知南瞪了王登一眼:“王同志,我是在发言,请你不要随意打断我的话,这很不礼貌。”
杠精值加30。
宋知南看向孙主席,接着发言:“孙主席,我觉得上吊这种事,绝对不能随便开头。你想啊,要是马五妮来妇联上吊,我们就软了怂了,她有什么诉求我们就赶紧答应。您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吗?”
孙主席面无表情:“你接着说吧。”
宋知南:“就比如厂里发福利或者分房时,有人没拿到自己想要的,也学着马五妮上吊喝药,咱们该怎么办?你若依了他,别人也有样学样,那厂里的规章制度还怎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