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了,她不听啊。”
“那就再接着劝,该道歉就得道歉,该服软就得服软。”
“我要是道歉了,你信不信她下次还敢来?别人见了有样学样怎么办?我不能开这个头。”
杠精值加60。
何科长摁着左边的太阳穴,说:“你跟着她一起上吊,要是不小心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宋知南摇头:“我不信她真想死,她要真想上吊,就应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根绳子往房梁上一系,下面放好凳子,还得在凳子下面垫层被子,当她踢倒凳子时,凳子倒在被子上没声音,同屋里的人都未必能听到。第二天早上,她人都凉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哪个正经想死的人会在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上吊呀。她就是想跟我一起荡秋千,这老太太就是调皮。”
杠精值加30,宋知南听到系统播报,心里美滋滋的。
何科长气得眼前直冒金星,是,宋知南很有才华,把文工队带得挺好,可是他还是得赶紧想办法把这个瘟神送走,不然这样下去,他得少活十年。
何科长无奈地说:“宋知南同志,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能不能老实一阵,给我留条活路?”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他的科长而已,咋就那么难呢?
宋知南不解地看着何科长:“何科长,你何出此言?我自从来到宣传科,每天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周有光钱解放三人在后面磨洋工,我跟李群英在前面冲锋。
我不但干好主业,还带好了副业。现在咱们厂区谁不知道星星之火文工队?要是没有我,咱们宣传科就里那大河里的小虾,谁也看不见它。是我让宣传科成为名副其实的宣传科,没有我的引领,咱们办公室就是一盘散沙。”
“我自认没有一点差错。有人上吊,我就陪吊;有人喝药,我就干杯;有人撞墙,我在后面推。我这么好的人你还想怎样?做为领导,你得学会知足。”
杠精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