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挺会自我安慰:“没事的,我哥不过是少了块肉而已,好歹命还在。再说了咱们女同志从小就没这块肉不照样活得挺好?”
大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听上去是蛮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又好像哪里不对。
宋知南这几天净碰到热心人,前天刚遇到一个热心大娘,今天又碰到几个好心大爷。
这几位大爷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一个大爷问:“小宋,你们家不追究你嫂子的责任了?她是不是得判刑啊?”
另一个抢着回答:“我觉得必须得判刑,而且还得重判,要不然以后女同志都学她这样,咱们爷们该怎么活?”
宋知南悲痛之余还不忘给他们进行普法教育:“大爷,我哥跟我嫂子是夫妻,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家庭内部矛盾,跟外人不一样。就比如说,有的男同志打媳妇公安就不管,说是家务事,但是打陌生人就是犯罪。反过来也一样,我嫂子要是把外人的那啥给剪了,她肯定得判刑。但因为剪的是我哥的,就判不了。有个婶子告诉我说,他们俩这是搞夫妻情趣搞出格了,我嫂子没控制好手劲儿,属于意外。”
众人咂舌:“啥?啥夫妻情趣要用剪刀啊?”
宋知南表情纯洁无知:“我也不清楚,你们结过婚的不应该都知道吗?你们不用啥工具吗?”
大家连连摆手否认:“我们啥也不用,不对,我们就没那种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