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瞧着文文静静的。”
“人不可貌相,你看走眼了。新娘子的妹子叫宋知南,你想想你听说过没有?”
“宋知南?好像听说过。”
“是吧是吧。她是纺织厂妇联办公室的,据说一来就把厂里的男职工骂个遍,纺织厂的男职工私下里组织了一个什么联盟,就是为了抵制她的。大家一齐约好,谁也不准跟她处对象。”
“我的天, 这姑娘麻烦大了。”
“还有呢, 有个京城来的大院子弟不信邪, 非要跟她搞对象,又是送礼又是写信的, 大雨天淋得跟狗似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你快说。”
“她把人家大骂了一顿,这还不够,还写文章骂。这下彻底完了,你想啊,以后谁敢打她的主意?”
“这姑娘是不是傻啊,哪有人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
“人家可不傻,才十五六岁, 工作房子都有了,写的文章都上报了。这样的人能傻?”
“那她图啥?”
“不清楚, 人家脑子跟咱们长得不一样呗。”
……
宋知南打算找张人少的桌子坐下歇一会儿,不料隔壁桌的大爷大妈一直盯着她看。宋知南回盯过去,盯得对方尴尬地朝她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