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顾朝华面前,义正词严地说道:“这位同志,你的这个情况不应该向两位未婚女同志反映。你都不行了,更不应该再耽误别的姑娘,还处了十几个对象,有你这样的人吗?”
顾朝华:“……”
他自诩见过很多世面,但今天的场面着实超出了他的经验。
被人当面造谣自己不行,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他又气又急,身上的潇洒随意劲儿早消失不见了。
顾朝华没好气地质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不行?你们有谁试过了吗?”
王翠花一听这话,脸都气红了,这人要是只对她说这种话,她还能忍,但对宋知南这么说她不能忍,人家小宋同志的小目标是当个有文化的泼妇,那她就当个没文化的泼妇。
王翠花再无顾忌,当下就破口大骂:“滚你大爷的,你个王八犊子回去找你家里人试去!在这儿跟我耍流氓呢。”
顾朝华都气笑了,他指着自己反问道:“大婶,我这样的人会对你耍流氓?你要不要先照照镜子再说这句话?”
“我不用照,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去。哦我都忘了,你撒尿都尿不好吧?毕竟下面都不行了,也就靠嘴花花。”
王翠花的嗓门本来就大,她一嚷,附近闲逛的上班的人都听见了,刷地一下围上来看热闹,甚至连保卫科的人都来了。
保卫科的赵大刚一听有人在妇联办公室捣乱耍流氓,二话不说,叫上两个身手最厉害的年轻人跑过来架起顾朝华就走。
顾朝华斜睨着赵大刚:“你知道我是谁吗?”
赵大刚不耐烦地说:“我管你是谁,带走。”
宋知南从屋里追出来,对赵大刚小声说:“赵同志,让你们的人小心些,他这人有精神类疾病,还有一种不太好说的毛病,就是跟春天的公狗似的那种毛病,男女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