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顾朝华只想玩玩?”
“可不是咋地?”
“这个小宋要栽喽。”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等着看好戏,也有不少人替宋知南担心。
魏芬也听说了,她是忧心忡忡,知南虽然聪明有主意,可到底年轻,对方一听就是个老手,不行,她得以过来人的身份去劝一劝。
当天中午,魏芬匆匆吃完饭就来妇联办公室找宋知南。
宋知南自然是热情招待。
魏芬觉得在办公室说话不方便,就说:“知南,你陪我到外面走走呗。”
“行。”
两人出了纺织厂大门,魏芬见周围的人少了,才低声说:“知南,我听说,有个首都来的顾同志在纠缠你?”
宋知南点头:“他请我吃饭,我回绝了,还骂了他一顿。”
魏芬说:“他要是后面还来缠你,你不要理他。我跟你说,我年轻时也见过这种厚脸皮的男同志,他们一般品行不好,你真上了他们的当,以后后悔也晚了。我有个女同学就上当了,她男人不务正业,偷鸡摸狗,勾三搭四。她家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宋知南笑着说:“姐,你放心。我脑子清醒得很,不会上这种人的当。”
魏芬略略放了心,中午午休的时间不长,两人聊了一会儿魏芬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