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一如既往地谦逊:“我也就随便说他们两句,主要是他们犯了众怒。”
边月的语气渐渐变得低落:“你反击别人就已经很厉害了,关键是你还能保全自己,我就不行了。”
宋知南试探着问道:“你跟你后妈关系不好?”
边月面带诧异的同时又带着一丝警惕:“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别人跟你说我什么了?”
宋知南摇头:“没人说,我猜的。”
边月看看宋知南,咬着嘴唇,小声说:“宋姐姐,你相信我吗?我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又懒又馋不讲卫生、性格古怪,对爸妈不孝顺。我真的没有。”
宋知南笃定地说:“我当然相信你啦。”
“你真的相信我?”
宋知南笑着说:“因为我刚刚从你那个年龄经过,我走过你正在走的路。我的妈虽然是亲妈,但我跟你的处境差不了多少。我们这个年纪对世界有了一点自己的看法,刚刚有了自我。我们稚嫩、莽撞甚至激烈地向这个世界表达自己的看法,发出呼吁甚至求救,但没人理会。”
边月年纪不大,但从小就喜欢读书,再加上家庭环境的缘故,比同龄的孩子早熟,她完全能听明白宋知南的话。
她一边听着一边用力的点头。
宋知南接着说:“我们的父母用他们成年人的成熟周密站在舆论至高点发动周围的群众用言语围剿我们,他们就像一群成年的野兽静静地看着幼兽在网中挣扎、愤怒、嘶吼,直到我们发狂,他们冷笑着对其他围观的成年兽说,你们看,我说得对吧?她就是这么不懂事,你看她吼得多凶。所有的成年兽都选择性忘记了,他们曾经也当过孩子,但孩子没当过大人。他们没有用过来人的经验引导我们,而是用丰富的经验来攻击我们。大人们那么团结,我们孩子也要团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