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她幽幽叹道:“三妹,你确实变了很多。”
宋知南:“我再不变就活不下去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宋知春去院里飞快地把盆里的衣裳洗完,宋知南去帮她晾衣服,宋知春则去准备午饭。
正好家里有一块豆腐,她拨开炉子,用平底锅把豆腐煎得两面金黄,切了一块咸肉放在锅里煎出油,添了水放入白菜粉条豆腐一起小火慢炖,等菜炖得差不多了,她炒了个韭菜鸡蛋,拍个黄瓜,午饭就齐活了。
宋知春正在忙活着,宋知春的婆婆牛菊花、大嫂王青玲拎着菜回来了。
牛菊花五十来岁,长脸高颧骨薄嘴唇,一副尖酸刻薄相。她一吸鼻子就闻到了肉味和鸡蛋味,当下便拉着脸不满地说:“知春,今天我孙子和儿子都不在家,你随便凑合一顿得了,干吗这么浪费?”
王青玲阴阳怪气地说:“妈,你没看见人家娘家来人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弟妹对她娘家人总是很舍得。”
宋知春听到婆婆和大嫂的对话,不禁眉头紧蹙,她放下锅铲出来,对婆婆说:“娘,我三妹来了,家里有客人,我总不得让她吃剩饭吧?说出去丢的可是咱们家的脸。”
接着,她又对王青玲说:“大嫂,你也别搁那儿阴阳怪气的。谁家没亲戚?难道你娘家亲人来了,你让人家喝西北风?”
王青玲假模假样地道歉:“二弟妹,你瞧我,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有啥说啥。你要不爱听,我以后就憋着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