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很满意地说道:“很好,我就知道没人说我。”邻居也是需要驯化的,没事骂骂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魏芬也听说宋知南要搬走了,她颇有些不舍,上前去帮宋知南拎包袱,细心叮咛道:“你在外面住一定要小心。”
宋知南笑着说:“没问题的,我们三个人合住。”
宋知南又问魏芬联谊会的事,魏芬说道:“哎哟,咱们单位又要举行联谊会了?怪不得我们车间里的年轻姑娘们这几天总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宋知南向她打听前面几届是怎么办的。
魏芬回忆了一下说:“也没咋办,就是把单身的青年男女凑一起开个茶话会,喝喝茶聊聊天,让性格开朗点的表演个节目,听说几年前还能跳个舞,现在谁敢跳呀,也只能干坐着瞎聊天。”
既然以前办的也不出彩,那他们这届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宋知南决定整整活,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丰富一下大家的精神生活。
魏芬帮着宋知南把包袱提到妇联办公室就去上班了。
宋知南开始制作表格,先手写一份再拿去打印。
何黛凑上来看。
宋知南做的是报名的表格,上面写着姓名、性别、出身、身高、体重、工作岗位等等。姓名旁边还画有一个框框,上面写着贴照片处。
何黛咂舌:“这是你弄的表格?也太详细了吧?”
宋知南说:“咱们纺织厂大部分是女工,咱们妇联是女同志的娘家人,做为娘家人就得对男方严格把关。得把那些参加联谊会的男青年的底给摸透了,也是对女同志负责。”
何黛担心弄得这么麻烦有的人干脆就不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