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的主人,似乎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泽利斯伸手摸了一下杰森屈起的指节触碰过的眼角下,那里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完全摸不出来是不是有一颗痣的样子。
泽利斯沉吟了片刻,除了记得他app83外,他完全记不起自己的脸长什么样,更不可能记得自己眼角有没有痣了。
“我不知道啊。”泽利斯迷茫地说,他是真的完全记不起来自己的眼角下是不是有痣了。
等等,刚才【富江的墨镜粉饼盒】的黄铜镜子似乎没有映照出他眼角的痣,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杰森挂上一副揶揄的表情,他张开唇正要对泽利斯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
某种黏腻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顺着后颈爬上来,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在耳蜗里炸开细小的冰碴。
他猛地攥住泽利斯的手腕,将人拽到身后,战术手套的纹路因他的力道而在泽利斯的手腕上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他将泽利斯一把抓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泽利斯刚才站的位置,大约五米处墙壁投下来的漆黑之中有一个苍白的下巴。
苍白的下巴缓缓扬起,像是从深海淤泥里浮起的腐尸。
泽利斯听见自己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那抹血色的唇瓣咧开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氧气仿佛被骤然抽离,
杰森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杰森搭在他肩上的手掌在不自觉的用力。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与战斗为伍的哥谭市第一韩信颤抖,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比枪口抵住太阳穴更让人窒息。
泽利斯能感觉到杰森身上散发的不安和焦躁的情绪,只有面对非常危险的敌人时杰森才会散发出如此不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