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朝着蝙蝠车的方向走去,他的皮鞋跟敲出轻快的节奏,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晃动的阴影时不时落在被泽利斯击溃了意识的打手身上,像是专属于哥谭的、最不正经的胜利勋章。

他蹲下来戳了戳打手发颤的肩膀:“要不要帮你叫辆救护车?不过他们可能会先拍你的裤头锁发s或是tik tok。”

小丑虽然名气很大,但他的手下的水平实则不咋地。

他们的意志力确实堪比融化的冰淇淋——刚才还有三人举着枪试图反抗泽利斯,在看到泽利斯踩断一个同伴的手骨后,他们全都老实了。

此刻正蹲在地上给被锁裤头的同伴p图,手机屏幕蓝光映着他们‘死道友不死贫道’扭曲的脸,仿佛只要同伴被锁住裤头的样子更丑陋,就能让自己不那么丢脸一般。

有一种哪怕自己死,也要让同伴死得更惨的觉悟。

泽利斯想起三天前在猫头鹰法庭的地宫,那些议会的老吸血鬼被星之眷属抽脸时,还能面不改色地背诵《猫头鹰之夜》,即使是意志检定失败了的情况,他们也坚持认为是猫头鹰之子降下的福报,非常的癫。

放在c跑团里,绝对是那种超级难搞的邪教徒。对比之下,小丑帮的羞耻抗性简直是新手村难度。

果然草根出生的组织和人家几百年累计起来的底蕴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笑点和红头罩已经变成了完全的近身搏斗。

他们抛弃了藏在身上的那些小机关和暗器,以一种非要让拳头让对方管自己叫爸爸的气势狠狠地殴打对方,可能还带上了之前在超市里抢最后一盒特价李子的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