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迪克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一巴掌糊在泽利斯后脑勺的欲望。

幸好泽利斯不是蝙蝠侠一手带大的，毕竟蝙蝠侠教给他们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

泽利斯却完全不管这么多，他只顾着眼前的目标完成，却完全没有想过后续需要怎么处理。如果在场的还有蝙蝠侠，泽利斯可能还会挨一顿毒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迪克不动声色的搓了搓自己的浑身发毛的手臂。

这些玩意真的很让人心里不舒服啊。

“走吧。”迪克一把拽过泽利斯，试图拉着泽利斯逃离这已然失控的疯狂之地，猫头鹰法庭的伟大宫殿，也是他们最终的墓地。

“既然你没法管控住这些东西，那我们就先离开。”迪克低声对泽利斯说，身后回荡着的是星之眷属卷起猫头鹰法庭议员、以及一些没能离开或是选择议会而非猫头鹰之子的利爪的声音。

他们的惨叫声被吞没于触手咕噜咕噜的响声中，偶尔也有骨骼被硬生生扭断的声音，如此一片亵渎又血腥的场景。

然而泽利斯却整个人僵立当场，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停止了工作，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的匪夷所思下彻底宣布罢工。

因为没能拽动泽利斯，迪克错愕的看着突然站立在原地，面容因极度的震撼和恐惧变得扭曲起来的泽利斯。他顺着泽利斯的目光看去，只能看到一团突兀的、模糊的形体正在钻出壁画。

而幸运值只有1的泽利斯就不那么幸运了，他看见的东西远比迪克更加遥远、更加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