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恋的抬起自己染血的爪刀,伸出因为变异影响而变成蓝灰色的舌头将爪刀上残留的属于泽利斯的血迹舔舐干净。

随即这名利爪呆住了, 然后下一秒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应该是暴毙了。

他马上就被涌动的触手卷走分食了。

泽利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利爪的指刀上好像是涂满了剧毒的。

“啊。”泽利斯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手臂,感觉一种虚弱的感觉正在袭击他的感官。

他又忍不住去询问系统了, 系统这么像孙吧老哥,泽利斯反而更想和它聊天了。

泽利斯:系统, 快告诉我。我的召唤师技能有没有带净化?

系统:净化?看看你那比深海烂泥还稀的血条, 在这个大家都是一眼望不到头血条的时代, 说你玻璃大炮都抬举你了——带净化?不如祈祷你胳膊上的毒比你脑子进水的速度慢!扎10针肾上腺素看看能不能救下你的小命吧。

泽利斯连忙找出肾上腺素给自己扎了5、678910针。

好在利爪的爪刀上涂的毒药都是麻痹感官的药物,而不是真正致命的毒物。

泽利斯感觉自己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了, 但好消息是,他的确没有因为麻痹感官的精神毒物倒下。

泽利斯清了清嗓子,他的心跳太响了以至于他都快要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赋予你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你们可以不必将我带回去,只要今天之后你们还活着,那么你们可以不必为猫头鹰法庭服务,只需要为我一人服务,只需要为我猫头鹰之子服务。”泽利斯用上了作为一个乐子人最严肃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