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轻而易举撕开了她的身体,露出底下跳动着的心脏。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的大脑早已被宗教狂热分泌的多巴胺淹没。

她被触手举在空中时,那浑浊但迸发出强烈的、爱意光芒的眼眸。在她的眼中,泽利斯被触手割开的小腿在喷溅银河,每个关节的律动都在演绎古老的猫头鹰诞生之初的规律。

这是……猫头鹰之子的力量啊,尽管猫头鹰之子正在利用它们摧毁猫头鹰法庭几个世纪以来的建设。

但……那是她最爱的人、她最爱的孩子,他们的种子,她的神。

他当然想做什么都可以。他正用强大的力量撕碎自己,如此完美的、耀眼的猫头鹰之子的,将这份阴影与亵渎的赞歌传递给全世界吧。

这些不断更新迭代苟活了三个世纪的老东西,终于在现实溃烂的时刻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们不是寄生在历史褶皱里的衣鱼,也不是躲在阴沟中窥视这座光鲜城市的老鼠,他们是神明降临的引路人,哪怕他们的神明正将他们如同垃圾一般摧毁。

也有少部分的议员意志检定成功了,他们当即意识到这是猫头鹰之子不愿融入他们血脉后的反抗,猫头鹰之子宁可毁灭他们数百年的努力也不愿意与他们融为一体。

猫头鹰之子不愿意将自己奉献给猫头鹰的伟大事业,甚至与内鬼合作准备将这一切尽数摧毁。他们怎么可以接受?

他们憎恨的望向正与那位卧底利爪手牵着手跑路的猫头鹰之子,浓郁、扭曲的爱转化为了憎恨,可他们立刻意识到他们仍然爱着猫头鹰之子。

正因如此,猫头鹰之子绝对不能摆脱猫头鹰的阴影。

他们咆哮着对仍然还能动弹的利爪们咆哮着:“抓住猫头鹰之子,将他带回来。他永远都是属于猫头鹰法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