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格雷森将泽利斯带到那镶嵌着青铜荆棘的穹顶的据点中,还恋恋不舍的牵着泽利斯的手,用那藏在灰色玻璃镜片下蓝汪汪的眼睛真诚的凝望着泽利斯。
然后在泽利斯的注视下, 利爪格雷森单膝跪地, 充满爱意、又崇敬的亲吻泽利斯的手背,就好像泽利斯是他的神明, 是他此生不变的唯一信仰。
“erfgenae, o ne, zaet”利爪格雷森以他那充满磁性的、低沉的嗓音以叹息般的口气低语着呼唤泽利斯, 如此的郑重其事。
他称呼泽利斯为继承人、爱人和种子。
泽利斯的心因为格雷森的动作变得有些痒痒的,他几乎可以想象在面具下的格雷森是如何顶着他那张app90的脸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的。
泽利斯面无表情的收紧了拳头,他几乎要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暴力欲望,才能压抑住心中那痒痒的想要一拳干在利爪格雷森下巴上的冲动。
兄弟、兄弟。
不要gay我啊。
泽利斯最终将自己的攻击欲望转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唯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幸好他戴手套了。
自从泽利斯第一天被掳过来,利爪和议员们排着队亲吻他的手背,虽然只是隔着面具的轻触,但泽利斯还是膈应的慌, 之后泽利斯每次出席都会戴着手套。
他也注意到了议员和利爪们盯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一副渴望又可惜的模样。而最终议员们和利爪想出的避开手套的方法就是亲吻泽利斯的脚背。
这件事最终以泽利斯一个正义上踢踢歪了第一个这么做的议员的下巴为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