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普通的公寓怎么能成为您的容身之处。”一名议员摇摇头,他激动地说:“您应该住在这里,这里才是您的巢穴。这里所建造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您的归来。”

泽利斯又看了眼这充满了血渍的大殿,以及冷冰冰的金属石台,他总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像是猫头鹰法庭用于惩罚利爪的地方,他们会在石台上解剖利爪。

泽利斯猜测这种熟悉的感觉大约来自于他仍然是个宝宝的时候,毕竟泽利斯的确是第一次回到这里,而他上一次出现在这里,的确是个宝宝。

而他刚才就睡在那上面,他很怀疑猫头鹰法庭是不是准备打算把他分尸了。

泽利斯再次回绝:“算了,我家里的花还等着我去浇水呢。”

议员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利爪出于好奇拔起了泽利斯种在盆里的曼德拉草。

另一位打扮端庄的女性议员将她拍摄的、泽利斯的拍立得照片满意的放进钱包里,她温和地说:“猫头鹰之子当然可以住在他任何想住的地方。”

“请跟随他们,他们会将您送回您的公寓。”她说。

泽利斯满意的看了眼这位女议员,这个女议员很不错,非常明事理。

泽利斯站起来,感觉头皮一阵剧痛。他险些没能忍住疼的嗷一嗓子叫出来。他扭头看去,这女议员的手里握着他的一缕红发,他感觉自己头皮至少被扯下来了一块。

女议员兴奋的嗅了嗅手中的长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头发卷在了自己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