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垂落的青铜荆棘丛中,数千枚猫头鹰眼状琥珀正渗出微弱的磷光,将他笼罩在永恒黄昏的光晕里。随处可见的复杂纹路充斥在承重柱上,记录着古老的历史。

泽利斯毫不怀疑这些纹路一定和夜枭有关,或许与古荷兰的文化有所关联。

空气里漂浮着十七世纪纸醉金迷的泡沫破裂后腐朽的气味。

那些被称作‘议员’的人们环绕金台站立,白瓷面具覆盖在他们的脸上,几乎与他们惨白的肤色融为一体,就像颅骨裂缝中生长出的第二层骨骼。他们身着昂贵的西服或是礼服,印刻着猫头鹰的图腾。

泽利斯无法透过黑色的洞孔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如何,但他可以推测出他们正用一种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泽利斯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对此唯一的解释为‘渴望’。

被灌注于他们体内的爱令他们如此的向往泽利斯,他们的认知在不断重复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们想要的,这就是他们的种子。

这就是他们灌注了爱成长起来的猫头鹰之子。

他们如何能不爱泽利斯呢?一个能让利爪摆脱控制将他送走,从猫头鹰法庭逃走,逃离了猫头鹰之眼的注视,又最终回到哥谭,反抗他们,却回到他们的手中。

惹人怜爱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种子。

泽利斯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因为他看见几名利爪正在角落雕刻他的等身金雕塑。这样玩的吗?

泽利斯未曾仔细观察过,原来这些雕塑都是人与夜枭各种各样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