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泽利斯戴上面具,念出这声沉重的口号后,他感觉自己心中、大脑、骨骼里有什么东西终于归位了,好像所有的线终于被理清回到了它们本来的位置。

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如此。

利爪们充满爱意的凝视着泽利斯,他们小心翼翼的收起爪子,簇拥着他们的种子、他们的爱——他们的大脑里并没有被灌注爱这个概念。

大多数时间里只有疼痛、冰冷和服从。

但当他们簇拥着泽利斯时,这种激烈的、回荡在胸腔里的情绪令他们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爱。

这正是巢穴一直渴求的东西。

利爪们随着泽利斯的话语,低声咏唱道:“听从夜枭之声。”

然后泽利斯闭上了眼,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他的周围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芒或是能看见的东西。他以为自己身处于绝对的黑暗之中,紧接着他意识到是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以至于他什么也无法看见。

泽利斯动了动,他坐起来。手指抚摸眼罩的边缘,坚硬的金属触感让泽利斯意识到自己无法轻易摘下盖住眼睛的金属眼罩。

但好在金属眼罩内部铺着相当柔软的材质,不会令他的眼睛和眼眶感到任何不适。

好消息是,泽利斯仍然可以打开游戏界面。

他率先打开了地图,想要确认自己目前的位置。地图也是一片漆黑,这显然是一个全新的,泽利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