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撇子,喜欢在子弹壳上刻小骷髅。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参与潜艇上的派对,她好像还不知道她的丈夫和森莱特看对眼了。”枪械零件的碰撞声里,杰克听见自己冷汗滴落木制地板的响动。

原来首领知道那名内鬼的所有信息,他怎么敢妄自揣测首领的意思?

“告诉后勤组,给那姑娘配的防弹衣……”泽利斯突然轻笑,指尖划过西装前襟的银色的企鹅胸针。“换成上周从双面人那儿截获的那批。”

“其他什么也不需要管。”

泽利斯怎么会不知道今晚的行动中有黑面具帮的内鬼呢?正是因为泽利斯知道,所以才在他们面前讲述今晚的任务。

不然谁去给他通知他的宿敌先生陶杰呢?

泽利斯将西装拿起来,防弹衣贴合着他的躯体,只露出少部分白色的衬衫。

他屈起的手臂微微鼓起肌肉的幅度,褪去了平日里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模样。

泽利斯的手指擦过盒子里的发胶,他将发胶在手掌抹开,手指穿插在发间,将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全部梳到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五官。

如果说平日里戴着眼镜、任由额发垂落的老六看起来有一种阴沉、心机深重的感觉,看起来并不锋利,但每个人都知道他绝对不好惹。

现在泽利斯将头发完全梳理到脑后,露出本身俊美又凌厉的五官后,又无端升起一种危险的侵略感。

像是被擦去雾气的匕首,下颚线割开空气的弧度让人想起阳光明媚的上午,他用擀面杖送走了企鹅人对企鹅人帮长达20年的统治。

完全就是西装暴徒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