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企鹅人帮每个人都穿西装,这是帮派传统。
信徒之眼模糊的勾勒出门外一个身形,泽利斯没有理会,他正在把卑鄙之枪藏进西装下。
泽利斯将最后一枚电磁脉冲手雷扣进腰带时,门外终于传来三短两长的敲门暗号。
“请进。”
修长的手指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带的位置,镜中反射出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那道横贯左眉的伤疤他再熟悉不过。
泽利斯思考了一秒,想起这人曾是自己在流浪者团体中的boss。
杰克推门的动作带着旧日部下的谨慎,角色颠倒对他而言并非难以忍受。
泽利斯背对着他继续整理袖扣,黑色的衬衫完美勾勒出腰侧枪套的轮廓。
“有什么事吗?”泽利斯没有抬头。
他正在调试防弹背心的松紧,他要尽可能的避免自己的死亡再度发生,不然二舅又要担心了。
“boss,今晚参与的人里有黑面具帮的老鼠。”杰克嘶哑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根属于企鹅人的染血手杖。
他突兀的想起两个月前,泽利斯加入他们的那几天里。
在一个雨夜的贫民窟里,苍白瘦削的青年用生锈的水管打烂了一个试图抓走并猥亵他们团体中一个小孩的毒贩。
那时候溅在泽利斯破夹克上的血和这根手杖上血渍的颜色一样,只是血迹很快被雨水带走,不留一丝痕迹。
他盯着泽利斯半侧对着他的脑袋。
杰克忍不住在心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