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手下们惊恐、复杂的目光,泽利斯耸耸肩,他眨了眨眼颇为无辜地说:“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太吵了吗?”

包吵的啊。

要不是怕挨收拾,他们早就想这样对付企鹅人了。

不愧是他们的二把手,艺高人胆大的代表级人物啊!

“科波特先生需要短暂休憩。”泽利斯清了清嗓子。

他将茶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扫了出来,然后他拎着企鹅人的领子将他塞进了茶柜里,和企鹅人最喜欢的那个玉石案板、砸碎过十二根叛徒肋骨的凶器放在一起。

然后泽利斯关上茶柜门,将它锁上。手指转着钥匙圈,并在下一秒将钥匙从窗户丢了出去。

办公室里目睹全程的打手同步咽下口水。

当泽利斯再次转身时,逆沾染血渍的镜片后,虹膜转动着的是漫不经心的光,他丝毫没有为自己把老板打晕塞进茶柜里感到任何多余的情绪。

泽利斯将眼镜摘下来,随意丢在桌上。

他随手抛起企鹅人的特制雨伞,伞柄的银白色企鹅镶嵌着红宝石的眼珠。

“现在。”他用伞尖轻点空中全息地图上双面人的领地,然后伞尖逐渐划动、在全息地图上划出一道水波,最终停留在企鹅人帮和黑面具帮接壤的那块地盘。

“让我们来谈谈要如何解决笼罩在企鹅人帮上的麻烦。”

最先屈膝的是财务主管,紧接着是其他区域的帮派,办公室里的暴徒们为泽利斯低下了头颅,将他们的弱点、他们的后颈暴露在泽利斯的视线之内。

当最后一名打手为泽利斯屈膝时,泽利斯已经坐在那张浸透权力的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