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走过去观察起来,他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人类,泽利斯真的是人类吗?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香蕉皮?天哪,你为什么要装香蕉皮在口袋里?”

“这又是什么?我的天,你怎么在包里装了这么多番茄沙司?这个呢?反重力沙滩椅?烤吐司机?普通扳手?”

“那不是一般的扳手!”泽利斯的嗓音隔着卫衣厚实的布料听起来有些闷闷的:“那是!哲学扳手!”

“哦?有多哲学?”迪克拿起扳手,他搓了搓下巴,然后用扳手敲了敲泽利斯的烤吐司机。

这一刻,迪克意识到,世间一切不过沧海一粟,包括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即便如此,他仍然存活于此,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他下意识的对烤吐司机发出苏格拉底式的追问:“你真的需要修理吗?”

“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是先有螺母还是先有螺栓?”

迪克凝视着烤面包机上的零件。

那些被揍断从上往下数第七根肋骨的罪犯、救下的第一百零八个平民、布鲁德海文永不熄灭的霓虹灯箱。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挥拳时的肌肉记忆,本质上与这颗顽固螺栓毫无区别。

他发出轻声的叹息,吐出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箴言:“向上与向下的路是同一条。”

布鲁斯和泽利斯同时停下了动作,一个停下了抖动泽利斯的动作,另一个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他们齐齐的看向迪克的方向。

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迪克·格雷森进行意志检定,14/90,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