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模糊的记忆里,他的祖父是一个慈祥又温和、并且知识渊博的长辈, 他很喜欢祖父。
这让迪克的心绪很乱,非常的乱。
但为这种事情纠结, 从来都不是迪克会有的表现。于是他深吸一口气, 决定和他的祖父好好谈谈。
再一回头, 拖把又一次横在了他的脸上。
“别再当忧郁男孩了,格雷森。”达米安欠扁的声音从拖把后面传来。
迪克:。
他将拖把从自己脸上挪开, 眼前黑影一闪而过。迪克下意识的接住这东西,是一把拖把。
公寓里空空如也,除了泽利斯和达米安,没有别的任何人。
人呢?
“愣着干什么呢?”泽利斯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的老高。“拖地啊。”
泽利斯脸皮很厚地说:“灰枭比一般的利爪更具有理智和思考能力,又是你祖父,被你气的用爪刀掏自己。你作为他孙子,地上的血理应由你来弄干净。”
达米安坐在泽利斯旁边,捧着爆米花碗有一颗没有颗的挑选着没有被麻醉粉波及的爆米花。
迪克无声的喟叹一声,好吧。
如果祖父在泽利斯手下干活的话,之后也还能有机会碰到。他不急这一时的谈话机会……而且他现在确信自己无法做到理智和冷静的谈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