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哦?你在龙信2里屠杀npc的时候没见你优柔寡断过,还有你揍庞克罗姆的时候也没见你有过同理心啊?
泽利斯从背包里取出小红瓶,递给那几位受伤的利爪。
他囤了很多这种小红瓶和小蓝瓶,尤其是小红瓶,他囤了非常多——大概是因为他意识到他在轮椅魔法流这条路上走不长远吧。
小红瓶能让利爪们恢复健康,泽利斯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他们拿着小红瓶,有些茫然的看着泽利斯。
泽利斯颇有耐心地说:“喝下这些药水,伤口就会恢复。”
利爪藏在玩偶服下的瞳孔闪了闪,他们明白了。这些红色的小瓶子里装的是‘银泪’。
银泪用于修复他们的外部伤口,也会让他们感到剧烈的疼痛还有上瘾性,这是猫头鹰法庭最常见的、用于控制利爪的手段。
他们干脆利落的打开了瓶子,吞下略微腥甜的液体,绷紧身体等待着疼痛降临——银泪会渗透他们的骨骼,在他们的骨骼中作祟,然后金属液会从他们的眼眶流出。
熟悉的、让人窒息的疼痛。紧接着会是脑海中一阵阵袭来的来自夜枭的低吟,他们会像是刚出生的小鸟那样,充满期待的、温暖的奔向法庭的怀抱。
然而,什么也没有。
他们期待或是不期待的感觉什么也没有。
没有疼痛、没有低语,没有脑海里那些温暖又残忍的幻想。
伤口冰冷的感觉正在缓解,受伤的利爪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创伤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