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不曾拥有的,失去了的东西,却再也回不来了。

杰森也从不表露出自己对曾经失去的东西的渴望,也就趁着麻药劲、神志不清醒,渴望一些曾经渴望过的东西。

泽利斯会把这个当做二舅依赖自己的表现。

“好吧,我会给你弄的。”泽利斯说,他打开游戏商城,花费了一枚金币购买了一包彩色吸管。

如果放在以前,泽利斯觉得不舍得用游戏金币去买一包对他而言毫无价值的彩色吸管。

可是二舅想要耶。

所以泽利斯还是买了。

泽利斯将两根吸管斗在一起,然后拼出了小马的形状,插进果汁里递给杰森。

“我可以自己喝。”杰森皱了皱眉,用那种非常蝙蝠侠式的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泽利斯:“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是废人。”

见杰森似乎有恢复的预兆,泽利斯放心的松开了握着杯子的手。

果不其然,下一秒杯子就撒了。果汁弄到杰森的身上、床上到处都是。

泽利斯:。

“呀,撒了。”杰森颇为无辜的抬头对泽利斯说。

泽利斯缓缓拔出刀来,刚才对杰森的怜悯和心疼瞬间消失,起杀心了。

一只手伸出来,按着泽利斯拔刀的那只手,将刀按了回去。

泽利斯抬头看去,是提姆·德雷克。

提姆·德雷克一只手扛着相机,另一只手按着泽利斯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