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注视着自家幼崽翻找止血凝胶把医药箱弄得乱七八糟的笨拙模样,恍惚看见多年前倒在犯罪巷血泊里的自己。

当绷带缠绕过胸膛时,他听见泽利斯以一种奇怪又温和的表情哼起了韦恩庄园圣诞颂歌的调子。

于是杰森弯着眉眼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杰森才恍惚意识到哼歌的人不是泽利斯,是他自己。

哦也对。

小泽从没在韦恩庄园里度过圣诞节,他又怎么会哼韦恩庄园的圣诞颂歌呢?

当最后一片敷料贴好,泽利斯将多余的药粉扫落,确保杰森趴在床上的姿势不会讲烧伤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后。

泽利斯将额头抵上杰森完好的右肩。

青年温热的呼吸拂过新鲜缝合的伤口:“下次别再受这么重的伤了,二舅。”

这伤口看似不严重,其实也真的不那么严重。但它触发的连锁反应很严重,这些伤口让杰森过去的一些伤口崩裂开了。

这就导致杰森的伤远比今晚所受的伤更严重。泽利斯给杰森灌了一瓶补血瓶。

泽利斯微眯着眼,纤长的睫毛挡住他眼底的深色。

有人用rpg炸了他二舅,这显然是抱着想要杀死二舅的想法做的。是谁怎么做的,那人可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