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又说道:“我把gcpd副局长争取到了我们这边。”他耸了耸肩道:“我和陶杰交手了,他的确很棘手,但我也没让他占到什么便宜。”
“那你为什么不趁着机会杀了他?”企鹅人朝着泽利斯低吼道。
企鹅人就是这种人,他才不在乎泽利斯挽回了多少损失,他希望、他认为泽利斯能做得更好。
泽利斯指了指自己鲜血淋漓的脸:“你应该说,他为什么没趁机杀了我。”
企鹅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没想到泽利斯会直接这样怼他。
但他心中也清楚,泽利斯做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陶杰没能从泽利斯手中捞到任何好处,企鹅人仍然拿捏着gcpd副局长的把柄,泽利斯也将被黑面具抢走的钻石港的物资给夺了回来。
说到底,地盘被人抢了这件事和泽利斯没有半毛钱关系。
是企鹅人选择把泽利斯派去冰山俱乐部威胁德瑞尔的。而在这段时间里,黑面具帮对企鹅人帮的某个地盘发动了一场袭击。
庞克罗姆在重症监护室躺着,企鹅人又调动了大部分人手去保护钻石港,这才导致他们某个街区的地盘被黑面具占领。
办公室倏然寂静,鱼缸里色彩鲜艳的食人鱼停止啃咬彼此。
企鹅人转过身,狭长的眼睛眯成两道毒镖:“我亲爱的老六,你鞋跟下面踩着的是我下个月的市长竞选资金。”
黑衣打手们集体后退半步,他们太熟悉这个场景——每当老板用‘亲爱的’称呼某个人时,接下来不是有人要被做成水泥柱,就是冰山俱乐部的鳄鱼池要加餐。
泽利斯抬起脚,黑珍珠在他脚下已经化作了粉末。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紫外线笔照向地面,紫外线立刻在空气中拼出三维全息地图:“黑面具在东区新开的十二家赌场地下,进行着振金矿脉的交易,这比一般的金属交易能够得到的收益多30倍。”
泽利斯非常感谢他之前从黑面具藏在下水道里的秘密据点带给他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