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货轮那边,把b7舱的'观赏鱼'挪到甲板晒月亮。”他用暗号向侍从吩咐。

室的暗门突然滑开,身材高大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调酒师推着餐车进来,男人只露出了一个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泽利斯眯起眼睛——这人头上高高挂着的黑面具帮的标识,让泽利斯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不好意思,冰山俱乐部作为企鹅人的资产之一。

泽利斯的帮派系统在这里同样生效,也就是说他可以轻易判断出眼前的人是否为企鹅人帮的成员。

“需要冰敷吗?”杰森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如生锈的齿轮。

他掀开餐布露出冒着寒气的钢制酒桶,二十支液氮冷冻的玫瑰在桶中静滞,每片花瓣都嵌着微型爆破胶囊。

“这里没你的事,出去。”服务生对杰森说。

杰森没有理会服务生,他瞥了眼老六。

他的呼吸在问句尾音处凝滞了半拍,银色面具下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炽灯下,那正微微抚摸着自己受伤唇角的黑发青年,恍若从泽利斯身上剥离的暗面标本。

‘six’长得和泽利斯有几分相似——不应该说是有几分相似,是非常相似,以至于杰森第一眼正式的看到老六,也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和疑惑。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发、短发版本的泽利斯。

杰森这停滞的半秒是为泽利斯停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