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板下达命令了。
企鹅人用伞尖戳了戳泽利斯摊在办公桌上的《哥谭日报》第三版角落,一则不起眼的市政新闻正在发酵——“哈维·丹特康复基金会正式注册。”
企鹅人抓起镀金裁纸刀将陶杰的纸条绞成雪片。
同时他拉着慢条斯理的口气,学着电影中教父该有的样子对泽利斯说说:“老六,告诉我。我们一般怎么处理叛徒?”
泽利斯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的说:“装进麻袋里灌上水泥,从哥谭港丢下去。”
“那就去做吧。”
泽利斯抄起企鹅人的伞毫不客气的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那走私组长的小腿抽过去。
他猛地抽搐着跪下,泽利斯用伞尖指着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走私组长的喉结,走私组长瞬间僵在原地,喉结不安的颤动着。
这一套操作给企鹅人都看傻住了,他让泽利斯彻查一下帮派中的内鬼。但没想到泽利斯直接对眼前的人出手了。
泽利斯隔着眼镜投给企鹅人一个目光。
企鹅人微微眯眼,将手伸向走私组长的西装,西装内袋摸出一枚双面镀银的纪念币,背面刻着哈维任检察官时的座右铭:光明永驻。
企鹅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更像是下属,而非老板。
他只是很震惊的看向走私组长,他留下他们三个并非因为知道他们是内鬼,而是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