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和达米安待过一段时间的人,无论是比划餐刀捅腰子的手法还是这种气人的本事都是一比一的。

尽管这样想着,杰森还是非常配合的帮助泽利斯将墙壁上的那位可怜利爪给扣了下来。

利爪的金属面具下传来齿轮卡壳般的咔嗒声,他握刀的手腕以每秒三次的频率抽搐着——这是脑控芯片与再生脑组织在争夺神经突触控制权。

左眼虹膜突然扩散成正常人类尺寸,右眼却保持着猫头鹰法庭特制的掠食者竖瞳。

利爪正处于一种大小脑互博的状态,一边的脑子告诉他,他应该听从夜枭之声,就像过去做的那样,就像他每次反抗都会得到疼痛那样。

但另一边脑子又无比清晰、饱含着哥谭土生土长的高素质传统告诉他:滚你妈的夜枭之声,老子要自由了,给任务目标当狗也好过给猫头鹰法庭当狗。

可利爪的身体仍然保留着一种潜意识,他知道自己不能对泽利斯举起刀,所有便对杰森举起了刀,这是非常典型的反抗姿态。

利爪的脑子中没有被植入任何与逃跑或是放弃有关的指令,有的只是反抗。

杰森眯起眼,刀锋在距离利爪咽喉三厘米处急停,村正在他手中散发着象征死亡的光芒。

就在这时,泽利斯一巴掌就扇在了利爪的脸上,隔着面具也很疼。

还有谁不知道面具上有尖刺牢牢的锁在利爪的脸上。

利爪立刻委屈的看向泽利斯,他刚才左右脑互博的时候可是一直站泽利斯那边的。

“大胆,这是我二舅,也是你敢动手动脚的?”泽利斯轻蔑地问。

利爪立刻老实的低下头。

杰森:?

他有点没看懂这是怎么个事,但泽利斯非常自然的拉开了自己的卫衣包包,然后向利爪指了指:“自己钻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