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暂时还需要这手机内部存储的一些信息,破坏并非解决事态的方法,他从很早以前便意识到了这一点。
“告诉你的主子们……”杰森低沉的咆哮,夹杂着宛若雷霆般不可动摇的怒火。杰森将手机贴近左胸第三根肋骨,让心跳震频干扰信号传输。
“我会用埃崔根合金浇筑你们的颅骨,把法庭圆桌改造成泽利斯的纪念碑底座。”
“无论你想做什么,想告诉我什么,我只会告诉你。”
“滚去□□自己吧。”
属于泽利斯像是从某种容器中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郁的熟悉音调。
“……二舅?”泽利斯的声音中夹杂着迷茫与无措。
他当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着给二舅打了十几个电话,二舅一个电话也没接。他本来以为是二舅在忙工作,没有看见自己的电话。
但泽利斯此刻真的非常需要二舅来把他从这个方方正正、严丝合缝的小盒子里救出去。
再继续待下去,泽利斯觉得自己恐怕会换上幽闭恐惧症之类的病症。
以及百合花的香味过于浓郁了些,几乎要将他呛晕过去了。
他好不容易等到二舅接起电话。然后他二舅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他甚至没听懂杰森在咆哮着骂他些什么,但他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让他自己去草自己。
虽然了解了杰森·陶德的一些背景故事,泽利斯知道他二舅从小就是该溜子,但二舅从来没对他说过这么粗鲁和粗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