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族的奥斯瓦尔德,不仅没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关爱,反而因为残疾的腿,受尽了排挤和冷眼。
时过境迁,如今的科波特家族只剩下他奥斯瓦尔德一人,那些曾经的排挤与欺辱早已成为过去——那些人的骨灰也被奥斯瓦尔德扬进了大海。
可童年缺失的亲情和关爱,却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刻在了奥斯瓦尔德的心底。然而此刻,从泽利斯关切的话语里,奥斯瓦尔德竟隐隐找回了一些童年缺失的温暖。
所以他感到很委屈。
这种久违的感受,让他的眼眶瞬间湿润,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眼前的人不是他的母亲,只是他的下属,他的私人助理。所以奥斯瓦尔德硬生生将自己想要落泪的欲望,他看向泽利斯。
泽利斯心领神会的从西装口袋中变戏法一般抽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老板,我带了速效救心丸。”
【企鹅人对老六的好感度+3】
企鹅人吃下两颗速效救心丸后缓了一下才在泽利斯的搀扶下重新站起来。
“我带你去车上。”泽利斯引导着企鹅人往前走,然后他看见了一辆万分熟悉的漆黑装甲车。
企鹅人能不眼熟吗?
……包眼熟的。
因为企鹅人有很多次被这辆车送进阿卡姆疯人院的经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企鹅人的阿卡姆专属班车。
当然了,不止企鹅人能有这个待遇,有不少一流罪犯都是被这趟专车送过去的。
企鹅人突然就想起,在他与帮派们对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