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冰冷且充满了质问,是那种压根没把泽利斯当回事的语气,就好像泽利斯只是他身边养的一条狗。
而主人从来不会把狗当回事看,除非人畜不分。
泽利斯本该感到不悦,但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这类的情绪。
毕竟企鹅人让他感到不爽的态度,泽利斯都从企鹅人的其他地方拿回来了。
比如企鹅人的仓库、武器库、瓜果盆,连企鹅人准备内部自销处理的丝袜,泽利斯也给拿走了。
他非常佛系的想,老板很大方的,就是脾气差了一点。他忍一忍就能把企鹅人的家底搬空了。
“立刻开车过来接我,如果你不想瘸一条腿的话。”企鹅人阴冷地说。
泽利斯换了个手接电话:“放心老板,我在路上捡了一辆车,我开这辆车过来接你。”
“你他吗在说什么笑话?捡的车?你还能在路上捡到车?”企鹅人冷笑,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身后距离自己两米远的西装男人。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只是负责企鹅人的安全或者监视企鹅人的样子,但企鹅人在晃动的阴影下看见了男人别在手中枪支的形状。
这是鸿门宴。
企鹅人当即意识到。
今晚是企鹅人与其他附属帮派聚会的日子,这些附属帮派在企鹅人帮壮大起来之前,曾经是各个地区的地头蛇帮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