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冷不丁地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脚,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他满眼疼痛,欲言又止的盯着泽利斯,在短暂的僵持之后,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缓缓地、不由自主地弯曲下来。
最终,给泽利斯跪了。他的嘴唇蠕动着,正一个人体会独自体会这人世间最痛苦的疼痛。
泽利斯冷笑一声,踢了踢西装男跪在地上的小腿。
“只要承认了我的卑鄙,那我就是无敌的。想杀我?还得多练练。”
泽利斯还没转头,数十把枪便已经对准了泽利斯的脑袋。
一群和跪在地上的那黑衣人穿着相同的黑衣人满脸凶恶的包围了泽利斯。
面对这般如临大敌的阵仗,泽利斯却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又似带着对眼前这些人的不屑。
他那渚灰色的眼眸缓缓抬起,目光轻蔑地从这些黑衣人身上一一扫过,就好像在看着一群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漫不经心的姿态让黑衣人们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老六一定还有后招,若不是老大交代了要留泽利斯一条命,恐怕他们在被泽利斯这压迫感下早就已经对他开枪了。
然后,泽利斯表情诚恳的举起了双手,举在耳边。
“兄弟们,有话好好说。”
“我是良民。”
看了眼据说是‘良民’的泽利斯身边痛苦不已的同伴,他们对泽利斯良民的身份很是怀疑。西装暴徒们没有和泽利斯多说一句话,一人上前直接用麻袋套住了泽利斯的脑袋。
然后泽利斯便感觉到两个人押着他,将他押上了车。
被绑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