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爬起来,他摇了摇手中的果粒……悔恨药水。

‘啊?这是什么?果粒橙,喝一口。’

‘啊?这是什么?果粒橙,喝一口。’

‘啊?这是什么?果粒橙,喝一口。’

‘啊?这是什么?果粒橙,喝一口。’

……

二十分钟后,泽利斯再次爬了起来。他愣愣的半跪在地上,开始思考,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切都似曾相似,他怎么感觉这一切多经历过,就像被困在了盗梦空间一样,一层又一层。

他记得他来阿卡姆疯人院……但完全想不起来是为什么来的。

泽利斯的目光扫到了墙壁上的符文,他的眉头皱起来,他得喝悔恨的药水把魔力拉上去然后破译这符文的内容。

泽利斯慢吞吞的打开了背包,准备取出悔恨的药水,他的目光扫过背包格子,随即一愣。

他那么大三瓶悔恨药水呢?谁把手伸进他的背包里了!

起杀心了。

泽利斯眼神狠厉,他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敢从他手上抢东西。

他要杀了那人的大爸。

泽利斯扫到了头像下面的buff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