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斯默默把刚撬开的门又关上,原、原来是他的问题吗?
怪不好意思的。
他思考着,企鹅人进入了临时疯狂状态,这算不算老护工所说的紧急情况?泽利斯有些为难的看向他还没有撬过的几十扇门。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按下了肩膀上的紧急呼叫装置。
企鹅人可是他未来的老大,千万别撞死在这小小的病房内,好歹是灰色地带的统治者呢。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人阴柔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看见企鹅人突然发疯一样的撞墙壁。”泽利斯坚决不提和自己有关,即使隔着对讲机,男人在那头也能听见企鹅人尖锐、前言不搭后语的声音。
“呃,好像有点严重。他头撞流血了。”
“我明白了。”男人说。
过了一会儿,那扇自从泽利斯踏入后便被从外上锁的走廊打开,几名身穿医护人员推着放人的小车进来了,他们打开企鹅人的病房,果决的给企鹅人注射了强效的镇定剂,在镇定剂被注射后,企鹅人立刻瘫软在了床上。
企鹅人早已是头破血流。
泽利斯站在门口,听见医生们说企鹅人的伤有点严重之类的,需要抬到重症监护室看护,紧接着,几名医生便把企鹅人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