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目标,小歌只能爬回床上,借着那淡淡的冷香缓解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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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结束了,白竹慢悠悠起来,穿上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外套,向更衣室走去。
演戏就是演戏,不能带上演员自身的情绪。
休息期间,导演还在不停回看刚刚那一段,满意得不得了。
裴淮卿喝着助理递过来的水,看着因为轻轻摇晃漾起涟漪的水面,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刚刚,她趴在自己脚边,仰头看他的那一幕。
水波荡漾的眼眸,柔软灵动的狐耳,还有白里透红的肌肤。
裴淮卿仰头又喝了一口水,压下那股烦躁。
白竹回到家里休息。
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没有人,只有一个快递样式的纸盒。
疑惑地抱回家,打开。
是满满一盒黑色拉菲草。
谁会给她寄快递呢?
白竹仔细看了看快递单上的信息,匿名,隐藏号码,地址是她的地址没错。
她伸手在一堆拉菲草里翻了翻。
“我靠!”
尖锐的刺痛感从指尖传来,她飞快收回手。
三根手指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鲜血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