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痛,浑身都痛。
白竹慢慢睁开眼,深色的窗帘将光遮挡的严严实实,房间仍昏暗着。
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激起一阵酥麻。
昨夜的疯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里一一划过。
她咽了咽口水,无数小人在脑子里尖叫。
她缓慢抬头,看见魏承那张俊美如画的脸,许是药效过猛,他仍睡得很沉。
原来系统说的“送温暖”是这么个送法。
身体疼得要命,但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此时魏承醒过来会是多么尴尬的场面。
她轻轻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拉开,忍着酸痛,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颤颤巍巍穿上,离开了房间。
冷静冷静冷静。
白竹跑出了锦还园,远远回头看了一眼。
已是下午,天光大亮。
锦还园也褪去那副神秘奢靡模样,寂静非常。
的,姐再也不来了。
她小声骂了句。
至于那个要强魏承的人是谁,以及算计魏承的后果,白竹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都是魏承自己该考虑的东西。
又是来接苏雨涵放学的日子,心愿点也达到了47
白竹坐在苏父苏母的书房里,仔细看着他们曾经辉煌一时的作品“星河祈愿”。
纯白缎面自肩线倾斜,缀着星云般的轻纱,抹胸处垂落的水晶细链折射出深幽的蓝紫色微光;裙摆以渐变蓝丝绒勾勒出旋涡星系,似是将心愿编织其中。
这是一件极梦幻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