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立马让保镖开车。
保镖绕过横拦在前面的黑车,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魏先生,这可怎么办?”身后的下属见煮熟的鸭子飞了,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容书记可是说了,一定要抓住宋靖河,就算是直接弄死也没问题的!
魏承听见这话,当即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上膛,侧身对准那个一直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人,毫不犹豫按下卡扣。
“嘭——”
剧烈的一声响,子弹精准命中那人的眉心。
他栽倒在地。
脸上的着急表情还未完全转向惊愕,显得十分滑稽。
其他人全都沉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魏承缓缓蹲下,用枪口描绘了一下那人扭曲的脸庞,鲜血汩汩往外流淌。
“荣文华的狗,真是连装都不会装啊”
魏承轻声说道,眼里漆黑一片,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站起来,朝着宋靖河落荒而逃的方向,淡漠地说了句:
“继续追。”
“是!”
宋靖河见已经远远将那些人甩在身后,松了一口气,也放开了横在白竹脖子上的刀。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只揉了揉脖子、仍一言不发乖乖坐着的女人。
他还以为依兰会哭着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白竹闭上眼睛,不敢去碰已经被划破一道口子的脖颈,但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到伤口,让她难受得很。
至于宋靖河么,既然已经拿她当了人质,那在完全摆脱魏承追杀之前,肯定不会轻易动她的。
她能做的,就是听话,降低宋靖河的警惕心,耐心等药效过去。
她这样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