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听到的机械声莫名让她产生了一种好久不见的怀念感。
等等,三次了吗?
她还没死?
有了这个认知,白竹努力地睁开眼。
又是熟悉的一片白。
“依兰姐,你醒啦?渴不渴,要喝水吗?”有些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叽叽喳喳地响。
她缓了好一会儿,眼里才慢慢有了颜色,也看清了坐在她床边的人。
“你,蒋驰?”
“是我是我,依兰姐,你是不知道,7号索林市的抓捕案都上新闻啦,网上好多人都在谈论这个事情,还有,”蒋驰的声音低上几分,“你从楼上掉下来,我也看见了,我当时一眼就觉得那个人像你,后面又怎么都联系不上你,就找过来了。”
还好你没事。
但这句话他没说。
“依兰。”又进入病房的,是她的父亲宋靖河。
“爸爸。”白竹乖顺地喊了声。
“感觉怎么样?”宋靖河站在她床边,脸色温和。
“挺好的。”
“宋叔叔。”蒋驰礼貌地喊道,显然两人已经认识过了。
“爸爸,孟深他”白竹有些急切地问。
宋靖河笑了笑:“他已经死了,从高楼坠下来的时候,他左胸中弹了,没救过来。”
白竹垂下眼睑,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良久,她又抬起头,轻声问:“那孙宇期和孙宇航他们呢?”
“你昏迷的太久,他们都已经被抓进牢里了,一个也没逃掉。”宋靖河笑得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