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感觉跟吃了十斤屎一样难受。
把那累赘撒手他人,白竹只觉得轻松不少。
晚宴结束后,白竹都没有看见父亲宋靖河的身影,只有顾莺莺走了过来,让她在孟家住一阵子,等宋靖河安顿好了,再回康川。
白竹也就跟着她一起进了孟宅。
宅子很大,瓷色的庭院泛着冷冽的光,给宅子添上几分寂寥。
白竹的住处在侧门客房,房间依然宽敞。
第二天一早,白竹就被顾莺莺带着去拜访两位老人家。
白竹穿得轻便,只是一路上令她奇怪的是偌大的住宅居然没几个仆从,空落落的。
进到主屋,只见高堂之上坐着两位老人,白竹在顾莺莺的示意下上前喊道:“爷爷,奶奶。”
“哎!”两位老人看着颇为和蔼可亲,“这是依兰那丫头吧,长得可真俊俏!”
白竹乖顺地笑,微微低头表达尊敬。
顾莺莺便和两位老人陪笑着聊了起来。
就是没看见小姨父孟深。
在不熟悉的地方白竹也不好随意走动,但空荡的宅子让她隐约有种被控制的不适感。
尤其是昨晚半夜听见的一些奇怪的、颇有些可怖的声音。
白竹没忘之前霍凛跟她说的拳击比赛,跟顾莺莺提了一下就一个人出门了。
金刀馆
不夜庄,青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