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拍了拍衣服上染的灰,不在意地说:“小伤,能打,”看向白竹时,他神情真挚了些,“还是多亏你出手,不然今晚我怕是不死也得残。”
毕竟才打了一场比赛,身上的暗伤不知道有多少。
白竹挠了挠头,啧,这被人感谢的滋味可真不错。
“如果有时间的话,希望你可以来看我后天的比赛。”霍凛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比赛的入场券。”
白竹下意识接过卡片,黑色的卡片描着金边,用苍劲的字体写着“金刀馆-霍凛”几个大字,下方还刻着时间地点等信息。
还挺想去看看的,可惜她明天就要走了。
“你”白竹还想说什么,一抬头,霍凛已经走远了,他走得不快,但有些一瘸一拐的背影透出他骨子里的坚韧来。
算了,收着吧。
白竹只好将卡片塞进兜里,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呢。
第二天一早,手机铃声就响了。
迷迷糊糊的白竹拿起手机一看,顿时清醒了不少。
来电人是宋靖河。
“喂,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