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他。”
耳边是孙宇期压低的声音,用的是陈述句。
白竹心头一颤。
“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白竹抬头看他,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孙宇期凑到她耳边:“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又带上了些狠戾,白竹下意识后退一步。
孙宇期歪了歪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白竹突然想到第一次抛尸时他请她看的残暴表演,不禁不寒而栗。忽地,她灵光一闪。
如果这个世界跟上个世界一样,所谓的“抛尸值”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抛尸呢?
那她是不是可以借刀杀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竹有些警惕,眼前这个男人的危险她还没忘。
孙宇期垂眸,再抬眼时眼睛里带上了些亮闪闪的色彩,“你救了我啊,我总要回报你点什么。”
白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可信度。
孙宇期也任她打量,一副决定权在她手里的态度。
好一会儿,白竹才低声道:“你要怎么做,我只有一天时间了。”
她没杀过人,如果这种事情能有人代劳,那再好不过。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孙宇期得到肯定答案,眼里划过一道势在必得的寒光。
“我只有一个要求,”白竹抿了抿唇,“抛尸的时候我要参与。”
孙宇期似是有些不解,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白竹回到酒店,小腹的痛感减轻了些,但还是让人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