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看见了五官立体却怎么也挡不住骨子里病弱感的男人,孙宇期。
孙宇期的脸凑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他根根分明又卷翘的睫毛。
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白竹一把推开这人,嘴里骂骂咧咧:“能不能有点分寸感啊你这个人!”
经历过太多,白竹都快对这种吓唬人的小把戏免疫了。
“是你救了我?”孙宇期的眼睛里罕见地少了阴戾,多了些不自在的探究。
白竹又靠了回去,呵呵一声:“你要是不想活也没办法,救都救了。”
孙宇期嘴唇张了张,还是没有呛声,就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忽地,他鼻子动了动,微眯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危险:“你身上有人血的味道,”他缓慢凑近,“你杀人了?”
白竹翻了个白眼:“杀人杀人,你脑子里就只有杀人这一件事儿吗?”
孙宇期拧眉,看她脸色不正常的血色,有些犹疑:“你你受伤了?”
白竹无语,转过身来,盯着他眼窝深邃的眼睛:“姐姐我生理期,女人的生理期你懂不懂啊!”
烦!
不爽的心情让她连这个人之前的残暴模样都忘了,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孙宇期愣了一下,视线移到她的小腹,眼睛眨了眨,不自在地哦了一声,耳后根红了一片,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想着再晒一会儿,奈何旁边这个人的存在感太强,强到让人没法忽视,白竹直起身,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喂,你弟弟呢,一个人到处乱跑不怕他担心啊。”
孙宇期的脑子好像被晒迷糊了一般,阴沉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一只可以被随意摆弄的大号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