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店家既想开店赚钱,又不想花钱修缮,便抱着位置偏远监管局也查不到这边的侥幸心理,将店又开了起来。
同时,店家也因为收费低廉,房间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连身份证都不查就这样让他们住了下来。
宋依兰在入住前问过店家他住的是哪一间房,得知他住在二楼最里侧的房间后,便选了相距最远、走廊角落的房间。
店家原本还疑惑,但看到姗姗来迟、一脸迫不及待的李俊欢时,立马就猜到了他们要干嘛,猥琐地笑了两声,很快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今晚看看片泄泄火。
正是炎热的夏天,位于市郊区的粉阳宾馆背靠一片稀薄的樟树林,蝉鸣声声声入耳。
白竹用湿毛巾将房间各处擦拭干净,尽量不留下自己和那个男人的指纹。
她轻轻推开门,细细听了听。
整个宾馆似乎陷入沉睡,除了蝉鸣声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而监控也早就老化损坏地无法运行。
白竹放下心,她先推开没有上锁的窗户,比划了一下大小,确认足够让一个人通过才返回房间小心翼翼把麻布袋子拖了出来。
她可不想分尸。
她先将尸体扛了起来,再一点一点往窗外伸。
到这里白竹也不免感叹,宋依兰看着身板不大,力气却大得出奇,接近130斤的东西扛起来是手不抖气不喘,稳稳当当的。
好在窗户很矮,白竹将已经渐渐发硬的尸体靠在外面墙上,抬腿跨上窗沿,双手一撑就从窗户里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