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贺江什么时候会问她关于那天观望和在床底下偷听的事情,她又该怎么糊弄过去呢?
白竹边走边想。
就在白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拐过去一百米就是音k的时候,变故突发——
四五个醉醺醺的男人从一边的居民楼小巷里窜了出来,挡在白竹面前。
白竹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要借着醉酒的名头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白竹最是厌恶这种借着醉酒由头行犯罪之事的人,被抓到就说自己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
你喝多了怎么不去招惹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偏偏要欺负一个瘦弱的小姑娘?
“嘿嘿,小姑娘,一个人啊。”一个光头男笑得贼兮兮的。
“来陪哥哥玩玩呗。”另一个矮个子男笑眯眯地凑近。
“哎哥,你不觉得这丫头长得有点眼熟吗?”跟在最后面的挺着啤酒肚的男人眯了眯发红的眼睛。
“眼熟?老马,你都这把年纪了还玩年轻人搭讪那一套呢!”
光头男说完,众人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
白竹看他们不怀好意的样子,扭头就钻进路边离她最近的、一个开着门卖水果的小店,进店后拿起摆放整齐的水果就往地下砸,新鲜的水果在地上溅开清透的汁液。
“哎哎哎,你这小姑娘干嘛呢,怎么进来就砸人果子!”男老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快报警!砸坏多少我十倍赔你!”白竹来不及跟他纠缠,手里不停,还专门挑贵的水果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