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竹第三次评价。
不过那个男人说到做到,白竹被绑在椅子上从天亮再到天黑,这一整天都没有给她任何的吃食。
白竹的嘴唇干裂的起皮,但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会不会被饿死,而是一天过去,他们会不会发现她不是真正的卞春春。
傍晚时分,紧闭的铁门再一次打开,白竹始终低着头。
一个男人大步走到她身后,三两下解开了绳子,又推了一把白竹,说:“走吧,有人要见你。”
白竹被推得一趔趄,本来就一天未进食、还被绑了一天一夜,手脚早就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她摔倒在地上,浑身被勒得又麻又痛。
旁边人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一个劲儿地催促:“快起来,别装死!”
催催催,你催命呢!
白竹气得翻了个白眼,眼看着身边人要一脚踹过来,连忙撑着酸痛的手,爬了起来。
这可不能随便开玩笑,这一脚要是真踢到她身上,她非得半身不遂不可!
男人见她站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怕她逃跑的样子,自顾自迈开脚往前走去。
也是,谁被这么绑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还能有力气逃跑?
何况是这么一个瘦小的女孩儿。
天方夜谭。
白竹认命地一步一步跟上,凹凸不平的水泥地差点让她又来个平地摔。
又爬上一层楼梯,白竹已经累得不行了,喘着气,浑身又冷又饿又痛。
前面的男人总算看不下去她慢吞吞的动作,大步走下来,拽着她的胳膊就快速上楼。
大哥,你要是不想让我活命就直说。
白竹简直要腾空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