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觉得自己好像要小命不保了。
而身边的壮汉就好像跟到家了一样轻松,押着白竹往里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曲调。
白竹一脸屈服地跟着他们,却在经过一处房间时彻底站不住了。
房间里传出来一阵细小的女孩的哭声、求救声。
那是
他们居然干着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
白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怒火在心中翻涌,紧紧攥着拳头,关节泛白。
“走啊,愣着干嘛!”光头男跟在白竹身后,生怕她打什么鬼主意,见她停下来,大吼一声。
白竹收回视线,深呼吸。
冷静,白竹,冷静,如果你现在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她们,恐怕连自己都逃不出去。
白竹低着头跟上他们继续往前走,走进中间密封性明显更好的一栋楼。
上到顶层,白竹被押着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等了一会儿,门口慢步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略显瘦削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近,伸手抬起白竹的脸。
打量她的同时白竹也在观察他。
男人的眼睛里充满危险和阴戾,一张脸白得不似常人。
白竹不躲不闪地直视他好像要吃人的眼睛。
一开始,她确实会怕,但一想到被关在阴暗小房间里的那些女孩们,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对峙的视线似乎在空气中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男人看着这一双无畏又漠然的眼睛,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他甩开白竹的脸,接过一旁递过来的纸巾,一下比一下重地擦拭自己的手指:“这就是他魏承捧在心尖上的女人么,呵,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