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竹则担忧地坐在房间里,心神不宁。
尹铭遇今天一天都没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他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尹铭遇低头看着快要凑到他脸上来的人,揉了揉太阳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吧。”
白竹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不过25岁的男人眼下青黑一片,一看就知道是熬了通宵的,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尹铭遇按了按愈发疼痛的头,回答道:“没什么,遇到了点麻烦。”然后伸手轻轻推开她,“快走吧别磨蹭了。”
白竹抿了抿唇,直觉告诉她不对劲,但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立马转身背上书包。
尹铭遇走得很快,白竹需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
他们走到一辆停得很隐蔽的黑车旁,打开车门。
“去弘德中学。”尹铭遇沉声对驾驶座的人说。
前面的人在看见白竹后眼神中明显带了一丝惊疑,但职业素养让他按下了心思。等两人都坐上车,车子很快发动起来。
只是这辆车的结构明显是经过了改造的,不管是车门、窗户还是座位,密封性都强得过分。
白竹皱了皱眉,一动不动地坐着,不敢乱说话。
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坛溪镇也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白竹刚松了一口气,就闻到了一股越来越浓的铁锈味。